Tuesday, May 12, 2009

猪流感

这两天猪流感这玩意闹得厉害,我也亲身感受了一回。纽约州已经爆发了,确诊病例n个,死亡n-m个,心突突跳啊,就在这时候,我的新的I20在UPS的护送下到家了。先送到了二姨家,我打电话说,不要拆封,赶紧扔到阳台上通风的地方,不要碰!!!一想到是纽约发过来的邮件,还经过了新泽西等其他几个州的中转,怎么说也能带上点病毒吧。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啊。要是大连第一例从我这爆发了,我得多让温家宝爷爷失望啊,也不是什么牛校,人还没去呢就搞回来个猪流感,我心痛啊。

不说那么多废话了,我先给ups的李姐打电话,问问她ups包裹入境的时候怎么处理的,李姐说放心吧,入境都是100%检的,我说那我也放心不了啊,ups也不能检包裹里面的情况,李姐说你还挺细心的,我说那当然了,人命关天啊,一世骂名啊。当年戊戌六君子的百日维新,谭嗣同视死如归,宁做为维新牺牲的第一人,芳名流传世代。今天我要是处理不好了,那就是大连引入猪流感第一人,骂名万代啊。。。考,怎么又扯远了,反正我不能大意,虽然UPS包裹检验了,没有问题,但包裹里面的东西是在纽约打的包,谁知道包没包进去几个小猪流感病毒啊。不能大意,我决定找个通风的地方,自行进行消毒。上网查猪流感病毒的生存时间以及消毒方法,没有。。。唯有的方法就是浸泡。。。那是纸啊。。。浸泡是不可能了,我只能营造一个充满消毒液的环境了,让我的文件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呆一会,嘿嘿,不毒死你也憋死你!

目前文件仍然躺在84消毒液的袋子里,哇哈哈哈哈,我都快被熏死了,我就不信猪流感我还弄不了你,哇哈哈哈哈。

Monday, May 11, 2009

这辈子的第一针

长这么大,身上伤痕无数,就是没缝过针,今天算是我这辈子第一针了。拔智齿,缝一针,有毛不算秃。 麻醉针一打,就感觉脸肿了。不要慌,根据我多年被麻醉经验(-___-!),这是正常的麻醉感,你别说,现在麻醉质量是真好,一直麻到现在,已经五个小时了。 我算是见识拔牙了,简直了,木匠用的东西全用上了。我清晰的听到了牙齿被掰碎的声音,沁人心脾啊。。。。不说的这么血腥了,上图!

Saturday, May 2, 2009

我最后到底是什么高度

虽然一切都不曾开始,还都是未知数,但我想,如果目标已定,野心已定,其实高度也就定了,只是时间上还未降临罢了。

发这一顿感慨,因为看到CD上一篇文章,“留学生中的围城现象”,最后一段感触颇深。
“这一代留学生中能不能出“巨人”,取决于许多因素。不过,一个人,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,想要有所作为的话,大概总是要有点追求和进取的精神。 如果一代充满梦想、满怀抱负、历经磨难的留学生,到头来,变成安于温饱、甘于平庸、无所作为之辈的话,那将是留学生个人乃至整个留学事业的最大悲剧。”

这种悲剧正在上演,雄心勃勃的去了美国去慢慢的只将眼睛定在绿卡上,这种人不是大部分,而是绝大多数。我最后会不会也是这种人呢,我想我会克制的。绿卡,安逸生活,在美国无知的优越感,都像一个巨大的磁石,吸引着未被生活和理想浇注透的生铁一般的年轻人。我也世俗,但我想,我的目标和理想,至少会让我的铁含量少一些,我更喜欢百炼成钢。